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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22年设计学成为交叉学科以来，其学科归属一直在学术界存在争议。本文通过梳理论证20世纪50年代至今设计学发展中“技术”与“艺术”两条主线不同于西方的中国进路，提出由艺术学走向艺工结合是当代设计学发展的必经之路；同时，艺工融合驱动的设计学科自主知识体系的构建是一个长期的历史演进过程，其始终在技术驱动与艺术人文精神的平衡与冲突中探索前行。本文提出设计学的“一体两面”必须在协同中共同发展，技术与艺术的平衡是确立设计学自身学科地位的关键，也是构建中国设计学自主知识体系的重要的基础。
Abstract：Since design studies became an interdisciplinary field in 2022,its disciplinary affiliation has remained a subject of ongoing debate in academia.This paper,by examining and analyzing the two main strands of “technology” and “art” in the development of design studies from the 1950s to the present,highlights a uniquely Chinese trajectory distinct from the Western path.It proposes that progressing from art studies toward the integration of art and engineering is an inevitable course for the contemporary development of design studies.Simultaneously,the construction of an independent knowledge system for the design discipline,driven by the fusion of art and engineering,is a long-term historical evolutionary process,consistently advancing amidst the balance and tension between technological impetus and artistic-humanistic spirit.This paper posits that the “two sides of the same coin” in design studies-technology and art-must develop collaboratively;and that the balance between technology and art is key to establishing the disciplinary status of design studies itself and serves as a crucial foundation for constructing China’s independent knowledge system in design studies.
(1)习近平：《论党的宣传思想工作》，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20年。
(2)Gropius W., The New Architecture and the Bauhaus, New York: MIT Press, 1965, p.8.
(3)周志：《实证、人文与实践：交叉学科视角下设计学研究类型的分野与整合》，《创意设计源》2025年第5期。
(4)李超德：《设计学学科属性应该回归设计真相》，《工业工程设计》2022年第1期。
(5)Turing Alan M., Computing Machinery and Intelligence, Parsing the Turing Test: Philosophical and Methodological Issues in the Quest for the Thinking Computer, Dordrecht: Springer Netherlands, 2007, pp. 23-65.
(6)王天一：《人工智能革命历史、当下与未来》，北京：北京时代华文书局，2017年，第38—41页。
(7)[美] 维纳著：《控制论：或关于在动物和机器中控制和通信的科学》，洪帆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20年。
(8)Michael Wooldridge, A Brief History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What It Is, Where We Are, and Where We Are Going, New York: Flatiron Books, 2021.
(9)钱学森：《论技术科学》，《科学通报》1957年第3期。
(10)何迎春主编：《科学技术简史》，北京：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23年，第171—192页。
(11)钱学森：《工程控制论》，《科学大众》1957年第5期。
(12)《全国科学大会在北京隆重开幕》，《人民日报》1978年3月19日，第1版。
(13)曲青：《人工智能学术讨论会》，《自然辩证法通讯》1981年第1期。
(14)魏宏森、林尧瑞：《人工智能的历史和现状》，《自然辩证法通讯》1981年第4期。
(15)蒋新松、刘海波：《机器人与人工智能考察报告(一)》，《国外自动化》1980年第5期。
(16)蒋新松：《人工智能及智能控制系统概述》，《自动化学报》1981年第2期。
(17)钱学森：《自然辩证法、思维科学和人的潜力》，《哲学研究》1980年第4期。
(18)童天湘：《控制论和哲学(一)》，《国内哲学动态》1980年第3期。
(19)陈步：《人工智能问题的哲学探讨》，《哲学研究》1978年第11期。
(20)童天湘：《控制论和哲学(二)》，《国内哲学动态》1980年第4期。
(21)黄秉宪：《关于人工智能中的脑模型研究》，《自动化学报》1979年第2期。
(22)丁玲珠：《人工智能和人类智能》，《哲学研究》1980年第10期。
(23)蔡元培：《精神与人格——蔡元培美学文选》，合肥：安徽文艺出版社，2015年，第105页。
(24)彭圣芳：《消失的“图案”：基于概念史和学科史的考察》，《装饰》2025年第7期。
(25)祝帅：《中国设计研究百年》，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18年，第26—27页。
(26)祝帅：《中国设计研究百年》，第94—95页。
(27)祝帅：《中国设计研究百年》，第94—95页。
(28)张萌秋：《设计学：在“科学”与“学科”之间——认识论视角下的西方设计学论争及其对中国的启示》，《创意与设计》2023年第6期。
(29)蔡淑娟：《从设计感悟到学科建设——专访江南大学设计学院名誉院长张福昌教授》，《服装设计师》2024年第5期。
(30)赵江洪：《赵江洪：日本专家推动了湖大工业设计系的建设》，《设计》2020年第14期。
(31)潘云鹤：《计算机辅助艺术图案创作系统》，《信息与控制》1982年第2期。
(32)柳冠中：《当代文化的新形式——工业设计》，《文艺研究》1987年第3期。
(33)赵江洪、赖维铁：《关于人机工程学几个基本问题的探讨》，《湖南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1988年第2期。
(34)过伟敏：《走向系统设计——艺术设计教育中的跨学科合作》，《装饰》2005年第7期。
(35)吴翔：《产品系统设计》，北京：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00年，第10页。
(36)钱学森、于景元、戴汝为：《一个科学新领域——开放的复杂巨系统及其方法论》，《自然杂志》1990年第1期。
(37)姜杰：《面向产品服务系统创新设计过程的方法及技术研究》，成都：四川大学出版社，2022年，第37—44页。
(38)潘云鹤、耿卫东、童欣：《面向智能CAD的分层构造自动型方法》，《软件学报》1996年第5期。
(39)柳冠中：《设计方法论》，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1年。
(40)柳冠中：《事理学方法论》，上海：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19年。
(41)祝帅：《构建“中国设计叙事”》，《美术观察》2025年第10期。
(42)尚刚编著：《中国工艺美术史新编》，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7年。
(43)张道一：《造物的艺术论》，福州：福建美术出版社，1989年。
(44)杭间：《中国工艺美学思想史》，太原：北岳文艺出版社，1994年。
(45)路甬祥：《论创新设计》，北京：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2017年。
(46)潘云鹤主编：《中国创新设计发展路径研究》，杭州：浙江大学出版社，2019年。
(47)于雪、李伦：《人工智能的设计伦理探析》，《科学与社会》2020年第2期。
(48)黄速建：《智能化工业革命语境下的理性协同重构逻辑：效率扩张与价值回归》，《国际贸易问题》2025年第8期。
(49)杨先顺、薛凯丽：《“智能—主体性”浮现：主体间性视角下的 AI图像生成逻辑及其伦理反思——基于对设计师的访谈》，《山西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5年第5期。
(50)Hou Chuyi, Chai Chunlei, Liao Jing, et al.,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ugmented Design Interation Support, in 2020 13th International Symposium on Computational Intelligence and Design (ISCID), IEEE, 2020, pp. 354-358.
(51)洪吴迪、罗菁：《生成式AI时代设计师身份的变迁与设计教育变革》，《艺术设计研究(中英文)》2025年第6期。
(52)祝帅、贡雨婕：《人工智能时代设计学的蜕变及坚守》，《美术》2026年第1期。
(53)祝帅：《论设计研究的“学科间性”》，《南京艺术学院学报(美术与设计版)》2018年第1期。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J505;TP18
引用信息:
[1]祝帅,何莎.人工智能与中国设计学自主知识体系的演进(1950—2025)[J].东方论坛-青岛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6,No.198(02):1-11+177.
基金信息: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艺术学重大项目“中国设计艺术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现状评估及评价标准研究”(23ZD14)的阶段性成果
2026-03-15
2026-03-15